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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南方 I. Stellenbosch
历经近48小时的折腾终于一月十五号下午到达了开普敦机场,随后坐上shuttle去了Stellenbosch。
Stellenbosch是一个Cape Town边上的小镇,以酿制葡萄酒闻名,一路开过去,看到了许多的酒庄甚至还有牧场,视野开阔,风景很好。达到我们下榻的Metanoia,首先迎接我们的是一阵阵的热浪。旁边的葡萄牙帅哥说,I am ready to love this weather, except for the temperature.
Stellenbosch真的非常小,我想步行四十分钟足够穿越整个小镇,而单单Stellenbosch大学估计就占掉了小镇的一多半了,只是在镇的中心有一些商店和其他供人们活动的地方。这里大部分建筑都以殖民时代的风格为主。但是这个镇倒是有许多酒吧,室内的室外的,各式各样的,汇聚了各种人,不论肤色年龄,人们伴着轻快的雷鬼和sasa喝酒聊天。小镇安静,平和,似乎人人脸上都挂着一种自足与惬意。这在急速发展却又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中国是很难想象的。
我们开会的地方是Stellenbosch的一个专门举办学术会议的研究所,Stellenbosch Institute of Advanced Studies (Stias),这是一桩非常现代的庭院式建筑,很小但很精致,内部装修尤为出彩,褐色的石砖配上一幅巨大的抽象画,让这个会场稳重而又时髦。一侧则是一个铺着木地板的露天天井,是我们用餐的地方。走过过道是建筑的后院,颇具南美风格,碎石地边上,种满了各种植物,看起来非常惬意。
于是我们一行来自各个国家的几十个人,将在这个小镇上展开10天的学习和研究。
很遗憾,在Stellenbosch的时候并没有很多时间去拍照,外加有几张照片由于镜头上尘埃太多而变得浑浊不堪,所以能用的照片很少。
南方的南方 II. Cape Peninsula
很多人听到南非首先想到的应该是好望角,其实那一大片地方的总称是叫Cape Peninsula,意思就是半岛海角。而Cape Peninsula的最南端就是著名的Cape Point和好望角(Cape of Good Hope)。去南非自然不能错过那里。
在周末的第一天,我们组了一个18人的小团向这个非洲大陆的最南端出发了。其他人则去Stellenbosch周边的酒庄品酒去了。我们早上八点半从Stias出发,先去了CapeTown南郊,然后坐船去看那里挺出名的Seal Island。车沿着海岸线一路开过去,一侧是山,一侧是海,风景很好。而海边大道上尽是是些慢跑和骑自行车的人,他们穿的各式花花绿绿的jersy也成了一道风景。抬头看天空,还能看到几个玩滑翔翼的,潇洒地徜徉于海天之界。10点左右,我们达到了码头,于是便登船出海去Seal Island。海面风很大,船不停地颠簸着,好在坐过山车。大约20分钟之后,一阵很浓的腥臭袭来,我们已经达到Seal Island了。大概估摸了下应该有近千只,有的在水里嬉戏,有的在岸上休息,一下子有点看傻眼,蛮有意思的。
接着,我们就开车西行,去Boulders Beach,那个小沙滩,以非洲企鹅而著名。非洲企鹅虽没有南极企鹅来的大支但是却也憨态可掬,非常可爱,还有两只正在“Kissing”。

随后我们继续向南前行,我们达到了第一个海角:Cape Point。Cape Point在南非的名气要比好望角还要大,最出名的是它的灯塔,可惜我们并没有留给那个灯塔太多的时间,因为我们在山顶Two Oceans Restaurant里面吃饭花去了一些时间。这个餐厅以它极佳的视角而出名,从餐厅里面望出去能看到整个海洋,而Two Oceans在这里的意思应该是大西洋和印度洋交界之处。Cape Point的风景真实美得醉人,值得一去。
最后一站自然是好望角,东经18°2826″,南纬34°21′24″,这是非洲大陆的最南端,传统意义上世界的最南端,是世界的尽头。我们达到时已经接近傍晚,夕阳照耀着大西洋的海面,一边是高耸的峭壁,是世界的尽头,一边是无边的海洋,高深莫测,真是震撼人心。那天海风很大,海浪汹涌的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声响震天,伴着“力不从心”的夕阳,在暴躁和安详之间,世界显得非常宁静而诡异。有些不可逆转的事情,其实是轮回的。至少我很享受那一刻大海的咆哮。最大的遗憾就是时间太短,真想在那里静静地坐上一个小时,等待夕阳西沉,享受海水的力量。可是还没兴奋的躁动劲儿过去,我们就必须要离开了。
于是我们赶在公园关门之前,驱车离开,晚上等待我们的是一场BBQ. (待续…..)
南方的南方 III. Muizenberg
在去完Cape Peninsula的第二天下午,我们全体去了Muizenberg。Muizenberg是Cape Town一个靠海的suburb,以其海滩而出名。那里的海浪比较平整所以易于冲浪,每年夏天都有很多的冲浪爱好者去那里冲浪。
经过一个小时的车程,我们在下午两点多到达了Muizenberg,这个地方很小,几乎就是为了这个海滩而建的,海滩边上的停车场停满了车子,到处都是抱着冲浪板穿着冲浪服的小伙子大姑娘。从停车场下车,步行几分钟就到了海滩边,海面很开阔,沙滩很长,绵延数公里,一眼望不到头,海水色彩丰富层次分明,非常漂亮,浪是白色的,近处是湖蓝色的,远处是深蓝色的。很多人都下水游泳去了,我因为上一天皮肤被晒伤,所以只好站在旁边的凉亭欣赏风景。
傍晚时分,我们去了AIMS,听说这是Neil Turok (著名的PI研究所的director)一手筹建的。一所很古朴的建筑,很具南美风格,里面大多数学生都是黑人,这也是Neil Turok当时办这个中心的初衷,要把科学带进那些相对落后的地方。但是这里的科研实力却不容
小觑,招募了许多大牌教授,慢慢已经成为南非的数学物理中心。好像就是因为这个中心,Turok还获得了2008年的TED prize。有一个美好的想法,并不遗余力的将其实现,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我们在AIMS用了晚餐,那天Turok也在,有幸还见了这位大人物一面。
晚上Bob Nichol在小镇的大礼堂作了他关于超新星物理学的public lecture,我以为这么geek的演讲应该不会有人,事实却是座无虚席。从老头老太太到年轻小伙子,甚至是很多游客都来听演讲。真是挺有意思的。Bob的演讲一如既往的风趣甚至有点不靠谱,还不忘讽刺一把2011年那三个诺贝尔奖获得者苦逼长相,台下人们听得津津有味,还有人拿笔记笔记。演讲结束后的QnA中,大妈大婶们提问踊跃,我们一行的一些教授也没闲着,故意出问题刁难Bob,场面很是欢乐。
晚上九点多我们坐车回了Stellenbosch,又要迎接新的一周的学习了。
南方的南方 IV. Stellenbosch Mountains and the Starry Night
经过两天的休假,我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学习,新一轮的lecture,新一轮的project。这一周,由于开始做项目,大家变得非常忙碌,有些人每天只睡4个小时,讨论,计算,编程,完全没了前一周的清闲。但是忙里总要偷闲。
一天下午在食堂,一个波兰小伙Alex问我去不去Stellenbosch山,我说可以啊,总要休息下么。于是我们6点半从宿舍出发。没想到这一路风景还不错,路上还碰到一个给我们讲Dark Matter Detection的教授,他和他太太刚刚从山上下来。大概7点一刻我们到了山脚下,太阳已经西沉,山影斜辉,很漂亮。这时我们准备开始登山。
由于没有事先做好功课,我们选择了一条极难的路,不仅非常陡峻而且满是荆棘,没过几分钟,我们把自己逼上了一个没有退路的地步,虽然非常危险,但也只好小心谨慎地继续前行。眼看着太阳就要下山了,我们还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回来。经过近一个小时的努力,我们于8点05分登上了山顶。这时的天已经基本快黑了,只剩下西边一点点的余辉。
于是我们匆忙地开始寻找下山的路,环顾四周,貌似只找到一条路可以下去,但是那路实在太险峻了,我们只好双手扒着两侧的石头,一步一步地小心下行,一不小心就像踩滑梯一样下去了,这可不好受。好几次真的差一点就那么下去了。最终还是安全的达到了山脚下,不过自己的裤子已经磨出了一个洞,手臂也被划开了几道口子。
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由于离镇上面还有一段路,所以这里没有任何光污染,我第一次真正看到了银河。南半球的星空,漫天的星斗,实在太壮观了, really spectacular。我们仰着头傻傻地在那里呆了好几分钟,不忍离开。回到宿舍已经快十点,继续工作。
由于签证和机票的原因,我必须早一天离开,没法参加他们project presentation以及之后的farewell dinner和final party! 1月27号早上跟几个朋友道别后就坐上shuttle去了Cape Town机场返回中国。走的时候Stellenbosch依旧阳光明媚。
Stellenbosch的阳光,Cape Peninsula的海风,Muizenberg的沙滩,南半球的星空…….C U…..
The End.
The Legend
Some people hear their own inner voices
with great clearness by what they hear.
Such people become crazy
or they become legend.
Legends of the Fall 1995
Every day create your history
Every path you take you’re leaving your legacy
Every soldier dies in his glory
Every legend tells of conquest and liberty
Every day create your history
Every page you turn you’re writing your legacy
Every hero dreams of chivalry
Every child should sing together in harmony
History Michael Jackson
Travis Bickle
他是一个越战退伍军人,整天被灌输着国家人民这类“高尚”的价值观,而当他回到那个满是皮条客和妓女的纽约,他的价值体系崩溃了。
他茫然失措。 他想干一件牛逼的事情,想做英雄,想证明自己还活着,不惜用生命做赌注,不惜以死亡为方式,但是结果却连死的机会都得不到。
不是每一次悲壮都能成就英雄,即便你有想死的决心。
我们都不过是荒诞世界的玩偶!
Retreat, Hell!
胖子和瘦子
胖子和瘦子
冯骥才
这城里,胖子和瘦子是一对朋友。那时,胖子走红运。当官必须是胖子,画家转画胖子,女人也要挑胖男人做丈夫。于是就出现了愈胖愈好的趋势。这位本城最胖的 胖子就受到格外重视。他的两句发胖经验:“多吃多睡,动不如静”,被全城人当做口头禅与座右铭。照这两句话去做,果真见效!本城的胖子就愈来愈多,但一时 胖不起来,鼓腮挺肚假装胖子的也不乏其人。
某日,胖子兴致勃勃地去找老朋友瘦子。他见瘦子依旧瘦骨伶仃,便伸出肉磙儿一般的食指直指瘦子的肋骨说:“现在城里人人都学我,你是我的好朋友,为什么反而不学我?天下还有比你再瘦的人吗?”
瘦子淡淡一笑,颇含自负地说:“别看你一时走红,等你过了劲儿,就该轮到我了,不信走着瞧吧!”
过一年,真有了变化。不知哪来一种说法:人胖,有百害而无一利。当人们对一种东西的好奇与兴致渐渐淡了,相反的东西就现出魅力。这种说法即刻像一阵风吹遍全城,跟着,有人在报上发表整版文章,扬瘦抑胖,并说,长寿的人中,98%是瘦子。
自此,人们又开始关心“瘦身法”了,那个一直被世人遗忘的瘦子,终于被人们当做一件稀世的宝贝发现了。瘦子的经验刚好与胖子相反。于是,原先写文章称颂胖 子的那些人,又笔锋一转,纷纷撰文,赞美瘦子。报刊上有关胖子的报道一下子不见了。瘦子像片羽毛,一阵风,上了天。
这天,瘦子在街上遇见胖子。胖子被冷落了,他感慨地对瘦子说:“当初你的话还真说对了,早该听你的话,提早设法变瘦。如今一下子很难瘦下去!”
瘦子听了,摇了摇他干树枝般的手指说:“不!你应该保持这样,说不定哪天又时兴胖子了!”
关于加速膨胀

今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颁给了1998前后做超新星红移观测的两个小组,一个是High-z Supernova Search Team 一个是Supernova Cosmology Project。这是2006年以后诺贝尔奖第二次颁给了宇宙学和天文工作者。随之便是铺天盖地的新闻报道。其中一知半解,混淆视听的大有人在。搞得我爸都给我打电话说他们说宇宙的晚期一定是如何如何。宇宙学在物理领域一直被粒子物理压着,不太受重视,就像Landau说的”Cosmologists are often in error, but never in doubt.” 但是随着对CMBR的观测和对各类distant objects的观测的深入,现在的宇宙学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一门精确科学了,更是广义相对论和量子场论的超大实验室。我也有幸参与到了这个领域。这次颁发的工作讲白了很简单就是观测到得超远距离的超新星比我们预期的要暗一些。从观测上来说,仅此而已。但是它隐含的implication却是极为重大的。这就证明我们现在的星系间的距离要比之前想象中的要远,也可以说宇宙在之前经历过一段加速膨胀期。满足这类膨胀的理论模型多如牛毛,良莠不齐。其中影响力最大的就是宇宙学常数模型,但仅仅因为它不仅有效,而且是最简单的。所以很多人把它认作是established fact,然后大谈宇宙的过去与未来,把一个只有在特性模型下成立的结果overgeneralized了。这点很不严谨。以前觉得科学知识应该被大众化,应该然越来越多的人来理解科学。现在并不那么想,因为科学里面猫腻实在太多,太多的东西并不是既定事实,而一个劲儿地鼓吹那些理论模型这是对大众的不负责。就像那些报道上一会说睡前喝牛奶是好的,一会说又是不好的。所以在推广科学的时候也需要严谨。
我们的时代
我们的时代————长江草莓音乐节
在同学的极力鼓动下,推三推四之后还是去参加了这次的长江草莓音节。最近我真的快成终年御宅,年终无休的Office Rat了,是时候回归下文艺青年的生活状态了。
- 镇江是个挺有意思的城市,听说其城区的东西跨度不超过4公里。基本没有高楼大厦,整座城市节奏很缓慢,却很安逸。街上依旧跑着拉客的三轮车,路边依旧摆着各种小吃摊。在这种喧闹而略带混乱的环境中,人们相处地特别融洽和自在。一种久违的亲切感油然而生。我们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但是现在它早已面目全非了。
- 音乐节是在一个叫世业洲离市区半小时车程的长江江心原生态小岛上举行的。在这个没有空气污染和光污染的小岛上,脚下泥土的香味和天顶灿烂的星空,都是平常可望而不可即的。每天中午大伙们一起在火车站排队等车奔向演出场地,然后凌晨再排队等车返回市区,一切都井然有序。
- 这次音乐节调音师真的不咋地,许多演出乐队和歌手也显得诚意不足。但是整体氛围倒是挺好的,虽然大家没有midi那么轰轰烈烈,但却也尽情投入。特别是在一个远离城市的异乡,异乡客们互相之间会产生一种自然的亲切,而这种亲切在午夜时分尤为明显,伴随着新裤子的《我们的时代》,大家似乎找到了一种脱离现实的归属感。这是一次与自己仅存的浪漫的私奔。
- 这次让我印象最深的是一只叫Hsu-Nami的美国前卫金属乐队。乐队的leader是一个台湾的ABC,担任的是主音二胡。当二胡那悲凄的音色响起的那一刹那,我有点被震撼到。伴随着强烈的重金属节奏,如泣如诉。当时真的觉得那把二胡是在诉说我们民族的苦难,也只有这种音色才能表现那一段段悲壮的历史。但是悲哀的是,这些居然一支ABC领导的美国乐队在做。而我们自己的乐队们却正在以模仿为西方为荣。在这个极度崇洋媚外时代,很少有人能以中国人的方式以中国人的角度对中国文化进行理性反思。真的很希望能再有像罗大佑、老崔、黄沾这样的人做出一些有历史感的东西。
- 左小祖咒曾说老崔很清醒,但是清醒的很紧张。此话不假,一针见血。我们这代人受着中国传统克己复礼的教育长大的人都是如此,在长期的压抑下在内心深处都是战战兢兢,隐忍且猥琐。即便是那些看似最嚣张最不靠谱的国内乐队们,我仍然能看到他们与“克己复礼”的对抗感,并不是一种自在更像是一种姿态,一种被歌迷绑架了的姿态。陈丹青说国外人人脸上都流露着没被欺负过的神情。这种欺负指的并不是制度什么的,更重要的是文化。他们不会认为你去玩摇滚是不务正业,不会认为你有公务员不去当是神经病……文化这东西作用着我们每个浸泡在里面的人,我们都是胆小鬼,特别是我自己。也许是岁数大了才可以更加义无反顾,有些枷锁必须要去打破,有些陈式必须要去打破,Sth. should be aroused. 这个世界没什么终极意义,我也不相信什么今生来世,最重要的是你当下的生活状态,是不再做傀儡的自在。
、
如果我能穿越…
No Utopia
Are U Scared?
黑了个梦
Adele 21

Recommend an awesome female singer : Adele,
the female pop singer who fascinates me so much after Mariah Carey.
the singer who had already winned 2 Grammies at her 21.
Britain’s really got Talent! Her voice is fxxking amazing!
“As soon as I got a microphone in my hand,
when I was about 14, I realised I wanted to do this,”
- Adele.
This is my favorite track of her latest album 21,
Set Fire to the Rain, released last year.
Ludovico Einaudi — Divenire

This song, Monday, is composed and performed by the Italian composer and pianist Ludovico Einaudi, and was collected in the album Divenire, which means ‘to become’ in English.
It will make u peace. Enjoy it.

Ludovico Einaudi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也有一些人让我失望了。
也有一些人做了些对不起我的事儿。
松开的发条真的很难再上紧了。
人人都在回顾2010,展望2011,
我只想安静地生活!
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关上门,我可以与这个世界隔绝。
断开网,我可以抛下这个世界。”
Gone To Shiloh —— Elton John fts Leon Russell

Gone to Shiloh
Luther left at first light Friday morning
Little Dan and Becky wave good-bye
They’re gonna have to share the wait together
Idle hands will see a good fire slowly die.
Gone to Shiloh for the Union
Shoulder to shoulder, side by side
Gone to Shiloh, hope springs eternal
When flags and bullets start to fly
April’s come and the air smells fresh with rain
They watched his shadow fade around the bend
He’s headed for a different kind of thunder
And the stunned surprise in the eyes of dying men
Gone to Shiloh for the Union
Shoulder to shoulder, side by side
Gone to Shiloh, time passes slowly
When flags and bullets start to fly
The old black rooster sang in death down that dirt road
His steps in bold, his man of fancy free
I pray we see him alive and well in the forehead
In that Godforsaken place in Tennessee
Gone to Shiloh for the Union
Shoulder to shoulder, side by side
Gone to Shiloh, men stand united
When flags and bullets start to fly
After all this, if we should prevail
Heaven help the South
When Sherman comes their way
这是我最近听到最好的一首歌,不论是作词、作曲、编曲还是制作和演唱。
此处无人生还

当音乐响起,一切都变了
这世界原来是如此的死寂。
此处无人生还
一切声音开始舞蹈,像暗潮般翻滚涌动
我听不见我自己了
只剩下沉重的喘息
当阳光普照, 一切都变了,
这世界原来是如此的灰暗
此处无人生还
一切色彩开始绚烂,像霉菌般滋生繁衍
我看不见我自己了
只剩下干枯的影子
此处无人生还
我知道我已经作古
我知道我必须要前行
当音乐响起,一切还将继续
(作于 2010/11/02 晨)
忧伤的H

《忧伤的H》

《佯装正常的H》

《踌躇满志的H》

《再见,H》
列侬 (诞辰70年)

他痛恨偶像,最终却成了最大的偶像。
当枪声响起,无人生还。
他的的犀利让所有虚伪者无处遁形,
最终自己也赔上了性命。
他的浪漫感动着一代又一代的理想主义者,
以卵击石以感受自己还活着。
For Lennon!
如果你还活着,你会怎样看待这个丑陋到麻木的社会?
以2012的名义去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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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是反人类,更因为那是唯一一种能与相爱的人相拥而死的方式。
最悲哀的莫过于在世界末日的时候你依然是孤身一人,悄然死去。
以2012的名义无所顾忌地去爱吧!
真诚的面对自己的感情,也很真诚的面对喜欢的人。
谁也不能确定你爱的人明天还在不在这个世上。
但爱并不是随随便便的。女人不该是男人的消遣,男人也不该是女人的备胎。
以2012的名义真正地去爱吧!
此文献给懦弱的自己和一切热爱生活的胆小鬼们。
Hey,我在
hey 要不要疯狂些
要不要长久些
能不能醒来
而蓝天依然
蓝得我想呼喊
像阳光刺入眼
让我冲动不安
hey 我在命运的海洋
我永沉海底
就在一瞬间
跃出海面
我该怎样才不用去后悔
过这些日夜
放开我所有的爱和悲伤
有一天它们已不知去向
而蓝天依然
蓝得我想呼喊
像阳光刺入眼
让我冲动不安
hey 我在梦中的海洋
我永沉海底
就在一瞬间
跃向你身边
我该怎样才不用去后悔
过这些日夜
放开我所有的爱和悲伤
有一天它们已不知去向
我在这里大声向你呼喊
你可曾听见
我在演奏着沸腾的生命
直到黑夜已吞没了我的脸
我不是一个怪人 zz
我不是一个怪人 (from Vincent Van Gogh)

(这是Van Gogh自画像中我最喜欢的一幅,那种倔强和坚定让人感动。)
人们总把我看成是一个不可理喻的怪人,我要申明的是,我不是什么怪人,尤其不是应从社会中清除的野蛮粗鲁的人。
的确,我常常衣冠不整,样子很寒酸,不能保持很庄重的样子。因为我长期没有收入,我的衣服是我弟弟提奥的旧衣服改的,加上作画时溅上的颜料,我无法成为一个受欢迎的人。
有人说我的性格坏透了,无端地猜疑我,怀疑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要说的是,我不追求地位和金钱,不会为世俗去改变我的性格。我热爱生活,只要我牢牢抓住了生活,我的作品就会得到人们的喜爱。
我30岁生日的时候,得到了弟弟提奥真诚的祝福,我非常感谢他。这天,我找到了一个适合扮作挖地人的模特儿,我非常兴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只有30岁。
有时候也真觉得我已不小了,特别是在人们认为我是一个失败者的时候。一想到我可能真的会是失败者,我感到时光如流水一般无情,让我开心不起来。在平静正常的心境下,我又为我在这30年中学到的东西而高兴,让我对未来的30年—如果我还能活那么长的话—充满了信心。对于一个工作的人来说,30岁刚刚步入人生的稳定期,因此,30岁的人应该以饱满的热情和精力去迎接新的生活,生命中的这段时期一旦过去,有很多事情就无法逆转了。
当然,我们也不能指望从生活中得到我们明明知道得不到的东西。生命只是一个播种的季节,收获是不在这里的。
我说“我是一个艺术家”,有人因此对我进行攻击。我坚信我说的话。在我的理解中,艺术家就是要努力地奋斗,不断地探索,无条件地献身于艺术事业。我已发现了它,了解了它。所谓艺术家,就是包含有永无止境地探索的意思。即使我不断地遭受挫折,也不灰心;即使我身心疲惫,哪怕是处于崩溃的边缘,也要正视人生。
上帝请给我三年的时间

上帝请给我三年的时间,我知道这是一个很自私的请求。
上帝请给我三年的时间,这是唯一能拯救我自己的机会。
没有功利的吸引,没有现实的push,没有焦虑的无所适从。
上帝请给我三年的时间,就让我真正地做我自己一回吧。
上帝请给我三年的时间,我宁愿折寿10年来换这3年的自由。
让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我还活着,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从头到脚,从外到内。
让我可以无所顾忌的发挥自己的才华,可以享受自己肆意思考的乐趣,享受颠覆的快感。
我无法接受平庸的人生,即便是悲剧的,我也要做英雄!
上帝请给我三年的时间!








